逆轉的鑰匙 馬尼拉社區轉化的啟迪

協會幾位同工於4月參與由柏祺城市轉化中心籌辦的馬尼拉考察團,在9天裡走訪了超過三十多個當地教會、組織和基督徒領袖,學習當地城市轉化的經驗。菲律賓雖是亞洲第一個民主國家,但整體經濟運轉的成果只集中流向上層結構⋯⋯面對國家因貧富懸殊而衍生種種嚴峻的社會問題,當地信徒領袖如何迎難而上呢?

收緊綜援,剝削尊嚴

早前政府提出一連串收緊長者綜援的政策,似乎並沒有深思熟慮,加上官員們「不食肉糜」的言論,反映在位者的「離地」與不知民間疾苦。現時政府所提出的收緊方案,不單要求60-64歲的長者要繼續參與自力更生計劃,亦將原有的福利資助減去了補助金及津貼,令基層長者的生活百上加斤。

從外國例子到香港的社會住宅

曾聽民間團體以「人道災難」來形容基層人士的居住問題,筆者想起與無家者尋覓可負擔住處之經歷時,的確對此形容深有體會;或許,所謂的「無家者」也是由失衡的房屋政策衍生而來。綜觀不同已發展城市的情況,可負擔的房屋短缺確是全球趨勢,當中更隱藏著不同社會矛盾與政治衝突,而社會住宅 (social housing) 的出現,則是經過諸多社會改革倡議後,社會接納政府扮演房屋市場外的補救角色,以提供「只租不售」的社會住宅來解決弱勢人民的居住問題。

始於「看見」⋯⋯

2010年初馬頭圍道發生塌樓意外,隨後於2011年,馬頭圍又發生火警意外導致四人死亡,由此引發政府加強清拆天台僭建物及管制劏房的動機,包括:要求樓宇購買保險等措施,均令舊樓清拆加速。結果引致各大財團及投機分子伺機收購。當時有人預計十五年內各區舊樓將會重建,令原本住在舊樓的居民住屋選擇更少、更貴。那麼居民何去何從呢?從這個「看見」開始,協會與教會開辦「中轉家」,成為受清拆影響、無家可歸人士的臨時居所……

有關身份狀態之迷思

說到身份,若有人問起你是誰的時候,你會怎樣回答?是兒子、學生、老師、文員、基督徒,還是其他?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也擁有一些身份,而「身份」的意義,在於解讀一個人在社會上的角色,而這角色也對應著一些位置和階級讓人分辨。